余焺放在我腰上的手一握,嘴唇就凑到了我脖颈处,呵气如兰,酥酥麻麻:“顾老板要喜欢,拿走。不值钱的玩物而已。”
然后,他把我松开。
就在那一瞬间,我突然有了报复心理。
再傻如我,也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他什么都没忘,什么都一清二楚。
但既然要跟我装疯卖傻,那就不能怪我将计就计了。
“为什么哭?”他坐直身子,点了一支烟,薄唇轻轻张开,烟雾缭绕,就像是活动版的海报。
为什么哭?
他转过头来看着我,眼里并没有冰冷,有一瞬间的错觉,我甚至看到了他眼神中的,关切?克制?
但只是转瞬即逝,也许,只是我的错觉。
因为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很平和,小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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