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样东西在我手里,一个冰凉,一个滚烫。
那天的街道格外热闹,但他们的婚礼,是在海边的游轮上。
一艏巨大的游轮。
陆昀澈打电话给我,问我缺不缺男伴。
我握着电话笑:“抢婚的人,需要什么男伴?”
既然上天给了我一副的皮囊和勾搭男人的手段,如果不物尽其用,岂不是辜负了?
陆昀澈在电话那头温柔地笑了:“你难道不知道,今天的保安,比A市平日的巡警还多?上游轮进场需要搜身,你不会携带枪支了吧?”
“枪支弹药我没有。”我打趣道,“我本身,就是炸药!”
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,也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,更没有这么平静如水过。
仿佛怒气都在前几天发泄完了,所以到现在,我心里只有晴空万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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