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笑着,要么喝酒,要么笑。
但我再也没有说要走的话。
反正也走不掉,不是么?
辗转好几轮,全是我一个人和他们喝,谁拦着我,我还跟谁急眼。
刘总适时地把我拉到他怀里,他身上那味道让我实在受不了,却头晕眼花没有力气再挣扎。
干脆就靠在米雪身上撒娇,哪怕我醉了,也绝对不会胡乱靠在刘总身上。
他身上的味道,对我来说,只有想要脱离,而没有想要靠近。
又想起余焺身上的中草药味道,可惜,我们之间,隔着米雪。
“余总,事情可就这么定了。”刘总也懒得管一个醉鬼,开始和余焺谈最后的事。
余焺是怎么回答的我听不清,脑子已经糊里糊涂,胃里难受得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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