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这种亲昵的动作在我们之前时常发生,现在我做起来,自然也是轻车熟路。
但我却觉得是在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他体温不低,却浑身透着冷气。
这种与生俱来的冷意,偏偏让我更想贴近。
我不会问他,是不是在装傻。
问了也没有用。
只能等时间来解密。
“余少,你这是喝了多少?连喝酒都不会了?”我调侃道。
他把头更低了:“那不如,就现在!”
说完他握住我的腰,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,和我换了位置,把我抵在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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