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抓着要,就着蜂蜜水吞进肚子里。
也不管什么蜂蜜水和药会不会产生化学反应,只希望头疼能减轻一些。
起床之后,我进浴室洗了澡,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,余焺的行头已经没有在这里。
上次他和我分手的时候,也让人顺便把这里的东西拿走了,他的那些,贵重的,不贵重的,都拿走了。
穿戴整洁,我拉开窗帘,夏日照射进来,温暖全身,很快身上有了薄汗。
我穿着棉麻裙子,站在窗口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川流不息。
这些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,可能没有时间跟我一样矫情。
苏寒带着那个小姑娘来找我的时候,我正在老板椅上计算我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。
呵,还真不少。
两百多万。
各种加在一起,也两百多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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