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扶住我的手:“哆啦姐,你喝多了,我带你上楼休息一下吧!”
“别!松开我!松开!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拿开你的脏手,别碰我!”
头晕眼花,根本就站不稳,但我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下一个包间走。
“你说什么?嗯?”我边走边找他麻烦,“我喝多了?我不喝多,谁来撑着?你来?”
那人被我这说得满头问号,想走又不敢。
我眼花缭乱,看着他也并不吭声了,一步步朝下一个房间走。
结果他直接扯住我的胳膊就将我扛在肩上,并不给我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砸得粉碎。
我没有大喊大叫,已经过了动不动就乱吼的年纪了。
也说不清楚此刻是清醒还是糊涂,莫名其妙地就趴在他肩头,重重地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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