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监狱里,几年没哭过,不能因为余焺和别人,就顾影自怜。
“我还有别的选择?”余焺认真地看着我,“密码了?”
“没,没!只能输一次,我怕我输错了,把东西锁上了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余焺一巴掌拍在我上:“蠢女人。”
————
那天睡到半夜,突然外面一阵吵闹,余焺瞬间坐起来。穿上衣服,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枪就到门后站着。
吓得我直接坐起来把灯打开。
不一会儿,就有人过来敲门了,而且是好几只手不同频率地敲门。
我傻了,这里是C市最好的酒店了,不能有人可以随便进来。
“谁啊?”我喊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