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男人愿意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,只有女人死守着这个身体,留着给那个男人。
当然,潇潇是个例外。
“自由?”余焺挑了挑眉毛,薄唇轻启,“为什么想到去滑雪场找我?”
为什么?
我愣了一下:“难道我不该确定你是否生还?余烨在山下找了很久,找到那块表,你知道我看到表的时候有多震惊?为什么你没有粉身碎骨?”
这话我说得有点赌气,其实并不希望他粉身碎骨。
他自己都没事儿,还把表扔下去了?
就这么不珍惜我送的东西?
“我教过你什么?”余焺和我对视,那双被墨泼过一般的瞳孔特别深邃。
我想了想:“滑雪,泼酒,开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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