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,又冷又热。
冷到极致,像是把心脏放在冰天雪地里,冷得干疼,脆生生的。
热到极致,像是把心脏从冰窟窿里扔到大火炉中,热到融化,一滩血水。
这种感觉,如果用两个字形容,那便是:煎熬。
僵硬着手,从他身上抽了回去。
如果他早一点告诉我,他上了别的女人,我刚才死也不会冲到浴室去。
现在,我倒宁愿他摔死在山崖下。
以前,我不知道自己爱他,所以不在意他跟米雪还是很白绮影,甚至不在意他那个女大学生,叫什么刘思雨的。
正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说什么,余焺翻身我身上,半个身子都我身上,手捏着我的下巴,凑近看着我:“闹什么情绪?”
闹什么情绪?
是啊,我闹什么情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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