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记得,接下来发生了什么,只听到警车的声音,只看到一个个穿着制服的人,恭恭敬敬地在余焺面前,弯腰行礼。
只记得,进监狱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,余焺的车子就停在马路对面。
车窗关着,我知道他在里面,看着我。
所以,我连哭都没有哭。
“啊……”我尖叫着坐起来。
眼里全是黑暗,按开床头的壁灯,暖黄的光让视线清晰不少。
满头大汗,手脚却冰凉,而且抖个不停。
我下床走出卧室,准备喝口水,在厨房倒好水刚一转身,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手一抖,啪……
杯子掉在地上,摔个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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