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……”
我抬起手阻止她说话:“还有他找新欢的事,那是他的自由,我不过是他养的一个床伴,没资格过问他的事。”
在监狱里待的那些年,我学得很乖,不会轻易越界。
再加上跟了余焺这么久,之后还接手Chairman,我自认为自己越来越明白什么该听,什么不该听,什么该管,什么不该管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“你走吧!关于我就是顾风尘的事,你要是觉得告诉顾淼,对你有好处,那请自便。”我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,我Chairman一向门槛很高,这种事我希望没有下次!”
既然决定不管他们的事,我就要一次性拒绝个干净。
这是从余焺身上学来的干净利落。
她张了张嘴,没说什么,出去了。
……
白绮颖走了之后,我彻底泄气,瘫在沙发上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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