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没有把持住,抓着我的胳膊就翻身把我压下。
这次床上运动,做了很久。
我们都很卖力。
或许是太久没有碰对方身体的原因,既生疏又熟悉,还很亢奋。
余焺这人脾气不好,说难听点,这就是公子哥脾气,说难听点,他这是沙文主义。
也就是说,他这性格是不容易跟女人一般见识的,但这次,我知道我把他真的激怒了,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理我。
好在,他还是来公寓给了我一个台阶下。
换作刚出狱那会儿,我肯定不愿意,觉得难为情,但是现在彻底放开了,他这脾气倒也好,只用肉偿,就会彻底消气。
不过我清楚,如果真的把他得罪狠了,再多次肉偿也没用了。
肯定比这次还难见到他,更不用想着赔罪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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