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敢有什么大的反应,装作没看到,低头摆弄手上的指甲。
“好,你等我!”余焺边说边起身出去。
我也没问他要这是去哪儿,我知道,我没资格问。
就算白绮颖是在婚礼上被余焺悔婚的人,那也比我强多了,我连个名头都没有。
唯一被外人称呼过的,是狐狸精。
可答案很快就揭晓了,因为第二天中午,我还在赖床,余焺就开门进来,在卧室拿了衣服就我那个浴室走。
我耐心等着,水声停了之后,他走进来,边走边忘身上套衣服。
他身上青紫的痕迹吓得我赶紧从坐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他瞥了我一眼,躺在我旁边,一言不发地闭上眼睛开始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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