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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醒的时候,依然还是半夜。
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靳辛晁了,如果不是因为余焺说,他死了,我也不会想起我还有这段往事。
四下黑暗,余焺在我身边熟睡,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地,捡起地上的匕首。
跪在床前,我拿着匕首看他。
他睡得不算沉,或者说,他从来不会睡很沉。
我拿着匕首,在他脖颈处比划,一直比划,可我依然下不了手。
或许我这辈子,只有男人的天赋,没有杀人的天赋。
我不像他。
打开抽屉,我把匕首放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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