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了口气,无奈地笑了,我是疯了么,还是寂寞了,竟然打电话给他。
闭上眼睛却更睡不着了,想起这几天做的噩梦,有在监狱里的黑暗时光,也有关于我妈的。
我常常梦见照片上那个女人,笑靥如花,一步步走向大海,最终,那种被淹没的窒息感,鼻腔口腔灌满水令我特别真实。
想着这些画面,后背又是一层冷汗。
看来,我妈是嫌我把她的事给撂下了,所以夜夜托梦给我。
余焺开门进来的时候,我依然还清醒着。
直到他在我身边躺下,我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这是大晚上赶来了?刚才电话里不是还在睡觉么?
正要开口,他抱着我,关上壁灯:“睡觉!”
心里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却真的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睡着了,接下来,一夜无梦。
好在Chairman的工作是在下午三四点才开始,我可以睡到大中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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