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余焺伸手把我搂了过去,两人的距离拉近:“这点自信都没有?刚才跳崖的时候,没把你胆儿练大?要不再去一次?”
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图。
刚才带我去蹦极,原来就是为了锻炼我的胆子。
可是,要打理会所,可不比蹦极,闭上眼睛往下跳就好了。
这种事,无论余焺怎么推我,我也在短期内学不会啊!
“你为什么让我打理会所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他嘴角勾了一下,从我衣服口袋里拿出那张余烨的名片,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。
浑身血液都快凝结了,原来他已经知道了!什么时候知道的?我无从知晓。
“你不是很想要钱?嗯?我给你。要多少?”他目光如炬,松开我,拿着打火机点燃名片扔到烟灰缸里任它燃烧,“之前给你的卡,无限额,不够?那这个会所,够吗?你呆多久,赚的钱都是你的,别他妈双手捧着不该摸的东西。”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烟灰缸里的名片燃成灰烬。
“余少,我……”我不知道该不该解释,可解释无用,“谨遵教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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