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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到医院的时候,余焺正靠在床头,手上裹着纱布,脸色很难看,正在发火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赶过去,看着俯首帖耳的助理。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“余焺。”我坐到床边,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,“怎么会出车祸的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话一出口,我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了。
照理说,我如此恨他,不应该这么紧张才对。
他抬了抬手,让助理出去。
两分钟内之后,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二人。
“结果如何?”余焺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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