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周而复始地折磨,我竟然还在昨晚出现了爱上他的错觉。
现在终于清醒了,彻底清醒了。
身上拆骨般的疼痛,我像个尸体一样瘫着,看着头顶的灯,耳旁是哗哗地流水声。
不是我容易矫情,而是每个女人经历这种事,就一定会明白,什么叫不知所措,什么叫绝望。
要说我如果真的是一个很乖巧的女人,或者天生逆来顺受,那我也不会这么心情复杂,但我偏偏不是。
我偏偏是一个不信命的人。
从小,顾淼找来算命先生给我算命,那人装模作样给我算了好久,最后直接跪倒在地,说我出身很特别,将来一定有一翻大作为。
大作为?
呵呵,是把祖国发扬光大?还是上前线打仗?
太平盛世,我这个红尘女人生下的鬼东西,最大的作为也不过就是现在开了一家Chairman,而且还是沾了余焺的光。
不是我妄自菲薄,毕竟做人应该自安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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