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余焺那小子,教了不少本事,唯独没有教会你一点!”白总咬牙切齿地看着我,眼里的浑浊让人感觉他是经历了很多沉淀的。
我定着心神笑了笑:“是吗?余少除了教我开车,似乎没有别的技能了。”
我也是睁着眼说瞎话,余焺教我开车,蹦极,攀岩……
这什么玩儿的活都教过我了,甚至包括怎么泼人一脸的酒。
“你威胁我?”白总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在A市,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敢对这姓白的这么大呼小叫,在哪儿都是前呼后拥,就我一个人目无尊长,快要跳到天上去一般。
但这确实是跟余焺学的。
“不敢,这不是威胁,白总不要误会。我只知自保。”我笑着解释,“晚辈不懂事,况且真的拿不出你要的东西,实在对不住了。如果白总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,这给你叫几个姑娘过来陪你喝酒,如果白总还要忙,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白总愣了一下,冷哼着就走到了门口,开门之前,他停了脚:“告诉余焺那小子,让他小心着点!”
说完直接甩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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