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一支烟,问我:“当年为什么要代他下狱?”
“可以给我一支吗?”我嘴唇上的血渍已经干了不少,撑着身子坐起来,靠在床头。
他瞥了我一眼,把一整个烟盒都扔到我身上。
“谢谢。”
我意外他没有拒绝,还顺便把打火机也仍在我面前。
取出一支烟,点燃,尼古丁并没能让我更冷静。
“我爱他,怎么能让他受牢狱之苦。”我听不清自己的声音,就像随着尼古丁飘在空气中一般。
现在应该已经很晚了,哪里都静谧得让更让人害怕。
余焺把烟一掐:“余情未了?”
“不,没有。”我闭上眼睛,“可我也不至于恨他,都是心甘情愿的,怨自己也不能怨他。”
余焺翻过身来捏住我的下巴:“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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