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焺没理他,而是把牌扣下,接下来,他摸到什么牌,随便看一眼,便往桌上扔。
我盯得心惊胆战,这家伙又在搞什么!
这是诚心要输?
果然,第一局,最大的输家是余焺!
“脱脱脱!”香港佬在我斜对面一个劲儿地叫唤,满口黄牙,让人看着心里犯赌。
但我还是认了,把外套来扔在身后的沙发上,瞬间也没那么热了。
“要不,余少也喝点酒?”香港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一个劲儿地使坏,生怕不能整到余焺和我。
“这是规矩?”余焺看着他,也不怒。
香港佬转了转眼珠:“对啊!输的那个人,女伴儿服,他自己得喝酒!”
“好。”余焺朝我看了一眼,我秒懂,把冰块夹了两个放到他的酒杯里,递给他,他看也不看,直接闷头喝掉。
开着空调,屋里也闷得慌,坐下之前,我去开了一扇小窗户,让空气流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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