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澈这个变态一向玩儿得很野,他那些把戏,我也或多或少听说过。
“好!”余焺双手交叉在一起,放在桌上,然后偏过头来看我,“让人拿牌过来。”
心里咯噔咯噔的,但还是笑着站起来,走到门口吩咐小厮去拿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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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的时候,我顺手把灯多开了几盏,屋内一下子亮了不少。
之后又来了两个人,一人带着一个我们Chairman的姑娘,都是陆昀澈叫来陪玩儿的。
有一个人说话嘴里带着东北口音,另一个嘴里全是香港味儿。
听起来天南地北的差异。
但偏偏那个东北人的外形特别瘦弱,反倒是香港人长得牛高马大的,他们不开口说话,我总有种错觉,总会把他们看岔了。
他们的位置自然是沙发旁的凳子。
“余少,上次想跟你合作,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是不是太不给我们面子了。”香港佬搂着姑娘,另一只手里烟,指着余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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