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梦到我妈了,梦到她自杀,我怎么也喊不回来,拉不住……”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就变了。
脑海中又出现那个噩梦的画面。
余焺挑起我的下巴,盯着我:“你就这点出息?”
“余焺……”我像是被无限吹大的一个气球,然后余焺用一根针,把我戳破了。
最后所有的情绪,全都从那个不起眼的针孔里面泄露出来,只剩下干瘪无力的破皮囊。
要命的是,破掉的气球,再也不能复原。
“你听好,无论是你母亲,还是罗梅玉,甚至,是那个你所谓的潇潇姐,她们没有权力让你有任何情绪。”他一字一句,说到了我的心窝里。
原来他什么都清楚,只是一直没说而已。
这几天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,心里却什么都明白。
我伸手把他抱住,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:“我什么时候,才能像你一样,这么冷血,这么决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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