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醒的时候,我依然窝在余焺怀里,抬眼看他,他还闭着眼睛在睡觉。
我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:“余焺,如果那年我没有写那张纸条,你肯定就不会生气,也不会把我吓个半死。”
他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,我赶紧收回手,闭上眼睛装作在睡觉。
但很久,却没有任何动静。
再次睁眼,他还是闭着眼睛,我松了口气,从他怀里出来,下床洗澡。
从下午六点在厨房折腾到晚上八点,终于折腾出了几样像样的菜。
前几天过年的时候,我磕磕巴巴学了很多,却没有人吃。
刚放好碗筷,余焺从浴室里出来,看到满桌子菜,抬了抬眉毛走过来:“你的杰作?”
“嗯。”我心里有些紧张,“我只做过一次,还不知道味道好不好,尝尝吧,很晚了。吃完又该休息了。”
做这一行,作息从来就没有规律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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