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务的满脸通红,双手摸着钢筋,但我看得出他已经筋疲力尽,快要无力招架了。
而且,地上,满是红色的钞票。
“余少!”我不敢直呼他的名字。
一般情况下,我也只有在情绪不好或者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,才会叫他的名字。
绝对不敢再他盛怒之下,叫他余焺。
他转过头来,看了我一眼:“过来!”
走过去的过程,远比刚才那段距离要近多了,但我似乎用了更长的时间。
“余少,怎么了?”
余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:“余烨过来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他的声音比外面的雪还要冷骨三分。
我开口解释:“我正要给你打电话,你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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