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儿吓得赶紧抱着花走了出去。
我定了定神,余焺这种鬼脾气,除了拒人千里之外,我想不到别的词。
“舍不得那花?”余焺再次站在我床边,居高临下看着我,“嗯?”
“不是,哆啦只是觉得那是果儿的心意,不能随便糟……”
“你的善良用错了地方。”他说完转身出去。
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静得就算一片花瓣掉落在地上,也会听到声音。
半小时之后,房间里的情况跟现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所有我在前几天,游轮上也好,赛马场也好,见过一两次面的人,甚至有的我都没有印象见过面的人,全都手拿百合花过来问候我的病情。
我尴尬地躺在,鲜花都放不下了,全放在我,手上抱满了百合花。
这场景,让我想起,人死了之后的场景。
唯一的区别是,他们笑着,真心也好,假意也好,来探望我的人是笑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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