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句话没说,直接打开栅栏牵出一匹很高大的黑色马。
我呆在原地看着他,看着他一步一步地,上好马鞍,抽出马鞭,检查衔铁,水勒、马蹬和缰绳。
不得不承认,他手法娴熟,专注而专业。
“头盔、手套。”他拉着缰绳走到我面前。
我乖乖戴好:“嗯。”
他不换衣服吗?
他看了我一眼,并没有回答,而是顺了顺马的脖子,一直顺着,像是在顺着一个可爱的小孩的头发。
那匹黑马似乎很受用,从一开始有些焦躁,变得慢慢温顺下来。
似乎余焺的手有魔法,让它瞬间就消停下来。
“上马。”余焺只有这么一句,便跨上了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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