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免?”余焺冷笑,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好!”我一口答应下来。
同时,下巴上的手,松开了。
我依旧跪着,他不开口,我不敢起来。
直到他手里的一根烟燃到了尽头,他靠在沙发靠背上:“去洗澡。”
我如获大赦,直接站起来,跑进浴室。
————
我怎么也没想过我会晕船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头晕得厉害,明明船速很慢,我却还是有些不适应,只能忍着。
可是余焺根本不顾我哪里不舒服,扔给我一条裙子,准备带我出去应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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