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焺覆盖在我手上的温度很温暖,或许是因为我自己的双手已经冰凉。
“对对对,正是顾淼,他女儿啊,年纪轻轻,十八岁就坐了牢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娶她。”王总神秘兮兮地凑近,“我还听说,她当年是为了跟一个男人私奔,那么小的年纪,就跟着男人……”
余焺的脸色微微一变,薄唇轻启:“王总,想不到你会相信那些舆论的传言。”
王总脸上的尴尬一时间更深了。
而余焺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,便带着我走了。
我瞬间有一种的到解脱的感觉。
回到房间之后,站在房间的窗口,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。
以前我只是在岸上,从没想过有一天,我会在这片海域上航行。
我的妈妈就死在这片海域……
手中的酒被我倒进海里,那个传说中总是烈焰红唇的女人似乎很喜欢喝酒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没有几天是清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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