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潇笑了一下:“好,余少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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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拉着余焺的衣袖一直在想,若是没有他的出现,那我今天被欺负了,那边就是被欺负了,只能忍气吞声。
个性这东西是把双刃剑。
我在监狱里学会的是察言观色。
你不清楚对方的背景和实力,受了欺负永远不要立马反抗,否则很可能会被收拾得更惨,这就是我刚才低声下气的理由。
而如果,像刚才那样,余焺过来了,把我逼到得只剩反击这一条路的时候,也一定要该出手就出手,否则以后,不会再有人为你出头。
上了余焺的车之后,我才跟他道谢。
余焺坐在我旁边,手里拿着报纸:“看不出来,还有点魄力。”
我半开玩笑:“有余少撑腰,哆啦不用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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