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苦命的人,比我大两岁,跟我一样的罪过,却比我多判两年,也比我早入狱两年。
在狱中,如果没有她,我恐怕比现在还要糟糕,惶惶不得终日。
“好呀,余少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下午就去辞职。只是……”我有些为难,“冰姐当初和我签过合约……”
余焺毫不在意地开口:“这不是你该担心的。”
到后来我才发现,我这个决定的失策。
我不过是从一个圈子,跳到了另一个更可怕的圈子而已。
————
果然,辞职很顺利,冰姐打枊长就把我在Chairman的合约撕毁,并且嘱托我要是以后想回去,随时都可以。
我嘴上笑着,实则心里想,我再也不会回到这里。
即使在这里待了不过一个星期左右,我却是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水深火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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