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昀澈,给了你多少消费?嗯?还是他比我更厉害?”
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我不得不死死抱着他的腰:“余少,哆啦只是想多赚点钱,我并没有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我大口呼吸,可是被子里,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抱着他,像一个溺水者抱着浮木那般。
但哪个溺水者永远也没有办法想象,那根浮木,是救她上岸,还是让她沉入海底。
“嫌我给的钱不够?”被子外面,他的声音冷如冰铁。
我不得不再撒下下一个谎言:“我朋友要出狱了,急需要钱,哆啦也是……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呼……”
突来的光线让我的视线模糊了一下。
随即看到余焺的那张脸,也看到了他黑白分明的瞳孔里,我狼狈的样子。
有多狼狈我已经不想形容,只觉得自己此刻连人都算不上,只是他余焺可以随时捏死的蝼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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