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……
米雪又一次敲门。
我回过神来,把门打开:“嗯,我肚子有点疼。”
走过去,惴惴不安地端起酒杯,却又很快放下。
那晚被余焺绑在柱子上场景历历在目,不敢私自喝酒。
他早上说,三天后才会回来?
我愣了愣神,还是端回了酒杯:“陆少,刚才不好意思,这杯我敬你。”
死就死吧,三天后再死,现在先赚到钱!
————
那天晚上,陆昀澈果然带着米雪出台了,临走给了我一笔小钱,而我拿着钱换好衣服,走在冷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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