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无目的地走,A市真的改变了不少。
包里的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,我多想把它扔得远远的,跟余焺断了。
可是我不能,他是我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。
“余少。”我接起来,冷风吹得我打颤。
他直接问我:“你很忙?”
我愣住,忙的不应该是他?
“没有,我在散步。”
“在哪?”他的语气很冷静,我几乎能想象得到他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。
“在……在监狱门口。”
话一出口,我便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,赶紧补充:“我一个朋友在监狱,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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