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药碗,什么也没说便一口喝了下去。
我闻着都很苦的东西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余焺,上次去C市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我打算再去一次。这次我自己去,你不用陪我。”
经历了那么多事,我也不是木头,余焺三番两次的举措,让我有些难以应对。
他于我,算是有救命之恩。
虽然,那件事因他而起。
所以,我不想砸跟他有任何除了利益之外的任何瓜葛。
那天晚上,他没有走,在卧室里一次又一次,不知疲倦。
而我只是承受着,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
事后,他靠在床头抽烟,青烟袅袅:“顾风尘,你是木头?”
我看着他,下巴处有一点点胡渣,男人味十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