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深色风衣,越来越清晰,满神披星戴月。
而我,根本忽略了已经被人再次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该死,余总没有接电话!”强子咒骂一声,“我给他助理打一个试试。”
因为他们都没料到余焺会来,所以船上除了他们两个,别无他人。
今天,不是他结婚的日子吗?
我看着余焺,喉咙沙哑,再也叫不出声来。
两分钟之后,强子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,咒骂一声,掏出枪抵在我的太阳穴。
“我来,你继续打,打电话!快!”
外面的游艇马达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……
直到最后,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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