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A市不大,我也还没做好让顾淼知道我已经出狱并且和余焺在一起这事。
“坐吧!”白绮颖笑得得体收回手。
我依言坐下,等着她先开口。
余可馨在一旁急得不行,却也没有再说话。
“你跟焺哥,多长时间了?”白绮颖涂着裸色的指甲油,一双手让我想起了那句“指若削葱根”。
不过,就我没念过书的文化水平,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。
“我在Chairman上班的第二天就跟了他。”我实话实说,“可能他觉得我跟他一个故人长得很像。”
“故人?”白绮颖嘴角动了动,认真打量我,“你是说顾风尘?”
我太阳穴一抽,果然,她知道我,知道顾风尘。
幸好我刚才没有报出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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