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哆啦姐姐,你还真是被余少迷住了,看这里,看他做什么?晚上还看不够?”果果在我左手边打趣。
潇潇坐在我右手边,也跟着笑了。
只有我对面的女人没笑,我也不认识她。
一局开始,我看得稀里糊涂的,听了半天果果讲规则,也没记住多少。
一只大手伸过来,抽出一张麻将放在桌上。
我一抬头,是余焺。
他不是在玩儿长牌?
“留两种花色,剩下一种全扔出去,三张顺在一起或者三张相同的,加两张对子,留在手上,凑够了就胡牌,明白?”他说得不慢不快,很少见他这么耐心过。
我点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简明扼要,倒是比刚才果果说了一大推要容易让我更懂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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