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意思,这情是求不下来了。
也对,我是谁,余焺怎么可能买我的账。
“那这样,让两位哥哥先休息一会儿,过来喝杯酒,余少跟我慢慢说,说说到底怎么了?好吗?”我几乎是用了我能做到的最好态度。
余焺抬了抬手,那两个男人把皮带扔到地上,却没有要过来喝酒的意思。
我拿了两个杯子,都倒满酒,其中一杯递给余焺,他并没接,而是伸手往我腰上一揽:“好,你把这里的酒全都喝掉,我告诉你理由。”
在场的人全都愣住,再看冰姐和旁边的女人,她们本来就穿得不多,身上已经被皮带抽出了紫红的痕迹。
而桌上,放满了酒瓶,把这些全都喝完,我恐怕离死不远了。
但还是咬咬牙:“好,余少说话算话,我喝。”
说着先把手上的两杯酒一股脑全都喝了,然后拿起桌上的一瓶,打开,也不往杯子里倒了,直接瓶口,往嘴里灌。
这么做,我也有我的思量,好不容易在Chairman立下脚跟,如果袖手旁观,那我以后恐怕会受尽排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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