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欢而散的谈话过后,我把剩下的零钱全花在了打车上。
回了酒店。
余焺不在,我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。
这是我“工作”的本分,尽管我没那么想听到他的声音。
然而打了一次,他没接,我怕他没听到,又打了第二次。
正准备挂断的时候,电话被接通了,却不是余焺的声音。
“谁啊?”说话的人正是余可馨。
谁?
余焺没有存我的号码?
“我找余少。”我开口。
电话那边里面提高音量:“是你啊,我小叔手机在书房,人在浴室洗澡,没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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