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,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多说无益,我只能笑笑,然后低头。
现在,恐怕说什么都是错。
现在,也终于理解,他说的看戏,是看什么戏。
这场戏,的确看得我记忆深刻。
他是在向我宣布他的占有欲,哪怕他并不稀罕我,但也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碰我一分一毫。
就像小的时候,即使不喜欢的玩具,甚至很嫌弃的玩具,放在那里生了灰尘,也不会想要送给别人。
衬衣男瞬间觉得他抱错了,很想跪下去,可是双手被铁链子捆着,根本动不了,只能苦着脸求饶:“余少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该死,我该死!”
“那你想怎么死?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死!”衬衣男吓坏了,忽然被打湿。
一阵难闻的味道混着潮湿的空气进入鼻腔,我下意识皱眉,想转身,却忌惮余焺。
几分钟后,余焺终于松口,吩咐刚才领我们过来的人:“把他上的肉割下来喂狗,然后把人扔给陆昀澈!”
“是,余少!”那人拿出刀来就走过去。
吓得衬衣男咿哇乱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