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都已经僵住,但好在,我情绪渐渐平复,从刚才的濒临崩溃,到现在的淡漠。
在监狱那四年,什么裤头,我没尝过,什么黑暗,我没有遇到过。
这么想着,我动了动脖子,闭眼继续睡觉。
可能睡醒,头就不痛,衣服也干了。
————
再睁开眼,天色已经墨蓝,手脚有些麻,也有些冰凉。
低头,衣服果然北风吹干。
余焺坐在阳台的单人藤椅上,喝着酒,面向我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太阳穴一抽:“余少?”
他过来,站定在我面前:“抬头。”
我依言抬头,才看清他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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