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让我疼你?嗯?”余焺把绳子绑紧,然后进了内室,我挣脱几下,手腕被二指宽的麻绳割得生疼。
他一向很变态,这我都知道,从我第一次见他,就知道。
挣扎加下,明显感觉到手腕已经被磨出血。
余焺提了三支开好的酒瓶过来:“很简单,女人想要什么,我就给她什么。你想喝酒,好,那我给你酒。”
瞪大眼睛,拼命摇头,也不管手腕上是不是会被勒废掉。
你体会过那种粗麻绳勒破手腕的感受吗?那种疼,跟刀片割开皮肤不一样,它不仅疼,而且整个手腕都在发麻,血液全部朝十指涌去,涌到指尖,很胀,很痛,却流不出去,也倒不回来。
“余少,你放了我!”宁死不愿吃这种眼前亏。
可是他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,不管我手在背后怎么挣扎,不管额头上的汗水怎么往下掉,他还是过来,一手捏住我的下巴,另一只手提着酒,就把瓶口塞进我嘴里,灌酒。
“唔……噗……”这就非常辣口,从我的嘴角边流出来。
我想咬紧牙关,可是酒瓶塞在嘴里,根本没办法。
余焺继续灌酒,瓶子越来越斜,我不得不被迫往喉咙里吞,辛辣的酒精直接从我喉咙一路下滑至胃里。
身体瞬间暖起来,在逐渐变热。
一瓶酒灌进去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头晕,恍惚间看到余焺又拿起一瓶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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