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司机仍然平稳地开着车,没有半点反应,仿佛后面发生的一切,都在另一个世界,与他无关。
也对,他也是余焺的人,怎么会多管闲事。
我没力气动弹,体力还在缓冲,上半身睡在车座,双腿放在余焺的腿上。
想拿开腿,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余少。”我艰难开口,“既然你这么讨厌我,那为什么还要我跟你。”
余焺把我拉起来,坐回他腿上,只不过这次,是面对面。
他抓着我的衣服,把我拉近,我一失衡,下意识把双手撑在他伸手,把他圈在我双臂间。
“怎么会讨厌,疼你还来不及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眼神中闪着的,除了鄙夷,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但我不傻,知道他的话是讽刺。
“你就是这么疼我的?”我收回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脖子,刚才窒息的感觉还没有散去,“余少疼人的方式,还真特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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