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打开花洒,企图让自己冷静。
瞬间想起,我,没有可以换的衣服。
这浴室里,只有两张浴巾,一张纯白色,另一张是薄荷绿的,上面带着印花。
想了很久,还是裹着那条薄荷绿的浴巾出去了。
余焺正靠着酒柜喝酒,随意抬眼,便正对上我的视线。
迈不动腿,只能站着。
“还不过来?杵在那里等我去请你?”余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声音并不大,好整以暇。
浴巾只遮住以下半个,膝盖以下有些凉。
我走过去,还没开口,被他一把抓了过去,刚好坐在他腿上。
深吸一口凉气,忙抓住浴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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