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下旬的风,虽谈不上刺骨,可是他刚才车速那么快,不冷是假的。
可他的脸,比风还冷。
“今晚之后,如果我不能满足你……”余焺勾起嘴角,“那你可以去上班。”
一句话,刺进我的心脏,比玻璃渣子还要犀利。
难以招架。
害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没想到,我的初吻在当年被他夺走,就连第一次,也要给这个我最恨的人。
还有比这,更讽刺的吗?
伸手去扳动车门拉手,可是找了半天,也不知道门怎么开。
监狱里待了四年,我已经完全与这个社会脱节。
正着急,余焺把车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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