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发麻,却不得不笑:“余少,你叫错了,我叫哆啦。”
他眼里泛着冷光。
比四年前更加深邃,也更具戾气。
“哆啦。”他长眉微抬,仿佛要把我看穿,“我不是救世主,也从不做好人。”
“余少,你什么意思?”我紧张起来。
他做事,从来不给别人留后路,这点,我十分清楚。
当年,可不就是他,把我逼上的绝路?
他没说话,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高跟鞋深深浅浅地踩着,根本就走不稳,他走路的速度却很快,没过多久,一头撞到他的后背。
嘶……
他却没有停下来,拉着我就进了冰姐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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