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留下这个孩子。”他问我,“虽然很残忍,可是,你要知道,这是你必须考虑的问题。”
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
我伸手将脖颈上的项链摘下来,放进陈昔暖手里。
“我猜吧。”如果猜到了,就不打。如果猜不到,那就打。
我慢慢闭上眼睛,过了一会。
看着陈昔暖的手:“右边。”时间好像静止了,他一直没有动作。
我主动扳开他的手,右边,没有。项链,没有在右边。
我看着医院白白的墙,轻轻开口:“准备手术吧,今天,就今天。”感觉身旁空了,陈昔暖起身到走廊尽头,打电话。
妇产科,很多很多的小孩子。
一个月的,一岁的,十岁的。有些在笑,有些在哭,有些在撒娇。
真好啊,下意识摸摸自己小腹。这里,我和王源的孩子,他,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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