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训练之后，系统出声：“停下，先休息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陈锋答应，扶着膝盖，大口大口的喘息，心中和系统对话：“系统，我现这段时间，你很少话了。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，它现在越来越人性化，似乎已经具备了一些人类的特质，若是换做以前，直接就会回答，而不会沉默。
这令陈锋惊奇，并不催促。
等了一会儿，系统才道：“那是因为你的实力已经很强了，我所能够教你的也越来越少，所以不需要太多。”
听到这句，陈锋心中一震，忽然有点失落，也有些担心，想了一下，道：“系统，我还是喜欢像以前那样，你经常在我脑海里话。”
“嗯。”系统嗯了一声，又道：“可以。”
“谢谢。”陈锋道，心情好了很多。
系统越来越人性化，是一件好事，但陈锋隐约的觉得，有一种隐忧，他不知道是为什么，也不上来，但就是有那种感觉。
所以他很希望能够和系统多话，但他如今实力已经很强了，系统能的变少了，和他之间，似乎变得陌生了。
这种感觉，很不好！
“系统。”陈锋沉默了一会儿，终究还是问道：“在将来的某一，如果我真的足够强大了，达到了一个巅峰，你会不会离开，或者消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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