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邹忌还是不想点破,“先生说笑。我看先生是来离间我齐国庙堂的吧。既然如此,不如先生提前回,我这里不欢迎先生。”
“相国可以不欢迎,但我仍然要说。至少孙膑、田忌两人敢小视相国大人。大人毕竟只是一外姓之臣,根基在齐国可比田忌厚否?”杜赫的每一句话,都如同刀子一样扎向了邹忌的内心。
邹忌府上人多眼杂。邹忌自然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目前的处境被人揭穿。
于是大声说到,“送客!送客!”
杜赫趁着管家还未到身边,小声说到,“我住城南客舍,如果相国有意,二更时分我将等候相国,你我可谋事!”
邹忌是聪明人,他不想把自己的内心挣扎让府里的人全知道。
但是,邹忌还是想到二更时分去见一见这位楚国商人的,或许,只有楚国商人才是唯一能够让他获得安全感的人了。
而杜赫也坚信这一点,等邹忌于二更时分到客舍中来。
果不其然,二更时分,邹忌一身夜行衣,只身来到客舍。
杜赫已备好楚酒。楚酒绵和,两人相谈甚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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